整个三月都是情书的季节。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3-30 10:41:21

把时钟调成夏令时后,就无法正常睡眠。总是想着这样的凌晨四点也不过就是平日的三点,晚上八点多天还亮着亦是觉得诡异。却不想想再过不到半天就得去上课,之前还要把作业做完,那个时间从哪里去要呢。
 
向日葵小班的情书传统,在我几乎忘记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真的错过。其实这次如果写情书,就不再是无主的,从去年三月到现在,竟然也动了好几次情。只是依旧选择做哑巴。现在不敢轻易地写什么了,是自卑还是什么,说不清。只是看着熟悉的人那些腔腔调调便觉得温暖。
 
总有些意外,是惊喜。比如突然发现那个一直默默挂念你对你好的姑娘竟以你的梦想为梦想,并真的努力,而且已经是去年的事情。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迟钝比敏锐更能给自己带来幸福感;总是想得太多,预料到太多,即便事情顺利美好总也少了点什么。美好的意外是难上加难的,所以加倍地珍贵。
 
周五的无前兆晕倒事件使我在一两天里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这有点儿像高一那年骑车被撞血溅校服下巴缝针事件,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骑车都缓慢到夸张的程度,自己也觉得好笑,但仍然不敢提速。其实晕倒本身没那么令我紧张,我只是担心失去意识这件事。无法回忆起前因后果,无法给自己和他人一个解释与交待,也无法预料什么时候会再次发生相似的事件,这些才是最让人没有安全感的。从地毯上坐起来后除了努力试图回忆起事情发生的经过,就是在担心自己的思维是否正常,记忆是否正常,正常的反应是否真的是正常,以及出了家门在外面在公共场合会不会再次发生。一时间有点Kindred里面Dana的感觉。
 
当天晚上没有熬夜。印象中梦见了自己短发的模样,醒来便又有冲动剪短。近来乱七八糟的梦多得很,记得的有妈妈,有初中同学Y,还有包子。关于妈妈的那个梦似乎还很长,可是却不记得,只记得似乎为她担心的;结果周六和她视频就告诉我她最近颈椎不太好。。Y和包子似乎在梦里是一个角色,只是前半段是Y后来在出现就是包子了。
 
我该给你写情书吗,i。你的头发很大,像一颗风风火火的风滚草。是不是你本来就有这样的绰号呢?你一再地消失,你几乎没有出现过。你是一个缺席的角色。仅仅是那些掰着手指即可数清楚的日子里,那些imperceptible的微妙细节,支撑起整片幻觉的天空。我可以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出声对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你看到的我,复习可能再也不会来一次的三月十三日,或者去运河边散步的时候假装你也在那里,于是满足。我的无为有没有对错,我也很想知道。他们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对错,可是如果我的无为真的造成错过那它在我心里也许就真的是个过错了。而我一再地退避,透明着自己,像过去的每一次,看着那些不被明晰的情感,它们来,它们经过我,它们离开。我没有长进。我还在等待。很快又要见到。很快便能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决定离开。
这样的一番话,根本也算不得情书的吧。我也许,只是不想错过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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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早上我死在我床上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3-27 17:05:41

如果明天早上我死在我床上
潘。

如果明天早上我死在我床上
那将是一个美好的周六的早晨
八点钟 太阳还没有起床 我也睡着
十点钟 阳光斜打在我躺平的身体上
过路的云朵把它割断
我在睡梦里瞥见红光
神奇的红光 断断续续
树影也映在上面 摇摇曳曳
我还是睡着 又或半醒 没有睁开眼睛
我的头下是灿黄的枕头
上面的黄圈圈是河畔的野花
我想我确实仍是睡着
我想我梦见了自己在长满向日葵的平原
我想我没有中途醒来
没有看见镜中的自己
没有昏倒在地板上
也没有再次醒来 寻找一只丢失的鞋子
我想我一直睡着 被花茎的绿茸毛簇拥
一直安详
而你
你看见我时 也看见墙壁上的世界地图
蔚蓝无疆
你以为我在梦中远航
于是 你没有慌张
然而 我不在海上
亲爱的
我们再也不能够相见

贰零零玖年叁月贰拾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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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da sort my life out.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2-14 08:37:05

It's a bad bad day, though filled with laughter, and tears( because of the film). I was strolling by Witte Singel to and fro for about one hour, without knowing what I was doing and why I was wandering like that. And walking, I spoke to myself, I spoke to an absent person, and I sang an old and sad song that I have almost forgotten that I could sing it. I questioned myself, what's this? What is it this time? Who am I after all...? What indeed do I feel after all...? Where r u. What is that. What drives my mind my body. Got more confused. And hate myself. No courage, no confidence, no intelligence. So silly, dumb, cold, timid, what else? What drove me here? What do I deserve...

Hollow. Distracted. No motive. Can't go on like this. 

from To the Lighthouse:
"What art was there, known to love or cunning, by which one pressed through into those secret chambers? What device for becoming, like waters poured into one jar, inextricably the same, one with the object one adored? Could the body achieve it, or the mind, subtly mingling in the intricate passages of the brain? or the heart? Could loving, as people called it, make her and Mrs Ramsay one? for it was not knowledge but unity that she desired, not inscriptions on tablets, nothing that could be written in any language known to men, but intimacy itself, which is knowledge, she had thought, leaning her head on Mrs Ramsay's kn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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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风口浪尖上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2-07 06:48:50

也就不在风口浪尖上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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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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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字的情绪不是很高,不如写信吧。
还要踏实读书,真的读一读。浮躁太讨厌。
晚上包子陪我在Leliestraat纠结了许久,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固执地认为这条街才是特别的。回想各种细节,脑子里各种编造情节。
从黄昏到天黑,教堂的钟每半小时响一次一共敲了三次我才决定回家。恹恹地。
似乎早上醒来之前梦见了那个人,对我说,我梦见你的时候你就穿的这身衣服。
然后醒来想起,这不是短片<初夏>里的桥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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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太重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2-02 07:43:28

心中千军万马铁蹄踏。而我不是马背上的将军,倒像铁蹄下的烂泥。怨气重到电脑大病了一场,重到没有勇气种花草,重到眼睛不住往外冒水。到底有没有一首歌既能让我平静又能激起我的斗志!

空有一腔狂躁的怨气却不能动手把自己怎样。我知道一切只有等到危机之后。

NND!! 求您给我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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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说话&梦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2-01 19:56:02

放学路上
放学路上-Grand Church-1
放学路上-Grand Church-2

新家目前有点messy,Phil送了吉他一把:) 另外我越来越依赖大床...
新家-1

窗外对街的那栋楼,看起来非常地有dignity。是国际学生公寓。
DIGNITY.

我怀念的:
姑娘你已经消失了太久,你到底什么时候出现。
常。
北京北京,大红灯笼。
北京北京。大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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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睡了几场小觉,做了主题相似的梦。tlw很大程度上也是关于友情的剧吧。梦见了小sh竟然,然后(或者于是)在后来的短梦里梦见了s。那在前一个梦里我是谁呢。两个梦里的自己都是沉默的、妥协的,也是不妥协的。很多误解,很多绷紧的弦。没作任何解释的自己仅仅是在心中期望着,sh或者s到最后总该是最明白自己的。却有很多伤心。要我去改变,不就等于承认了子虚乌有的误会吗。真是纠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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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勉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1-31 22:22:33

要宽容,要平和,要明亮,要温暖,要冷静,要相信,要自信;
不计较,不逃避,不放弃,不忘记,不过度,不浮躁,不伤害。

你可以的。大而化之,淡而化之,才不会被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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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花园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1-30 00:26:11


去年夏天撒下的花种子,如今长到多高了?

一直以来对于那个幻想中的景象沉迷不已:赤裸的太阳把躁动不安的细小尘埃晃得原形毕露,她听不到任何声响,但仿佛却能和一切人类以外的生命交谈。一片宽大的叶子,朝上的一面出着细细的汗。麻雀身上的羽毛柔软,她小心翼翼抚摸它的时候,感觉到它的呼吸、起伏,与温度。黑色的小猫警惕地四处张望,噌地窜上围墙,不知去向。太阳烤得她皮肤微微发烫,然而由于周遭太过安静,因着安静而空荡,没有随时准备好让她拥抱的生命--树叶、麻雀都太小,小猫跑掉了--她反而觉得有些微冷,好像自己是一只空壳的蝉。她也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北京的胡同里,还是美国南方的小镇,城市夏日午后的公路,或者是沙漠边缘一个连村庄都称不上的小小地方,稀稀拉拉住着几户时常变换主人的人家。是哪里呢。空气是干燥的。这种透彻的干躁使她的心里再没有阴湿的霉。像弗兰克那样无所事事,懒洋洋地晃荡。直到有一天,她走进一大片向日葵田,躺在草地上没有忧虑地呼呼大睡。再也不用醒过来。

那是我梦想的死亡。
然而人们说,不能以死亡为梦想。所有的故事不能从最初就瞄准死亡。死亡或者消失。世界已经改变了,死亡和消失都不能提起人们的好奇和兴趣了。

但是这些没有死去并且实实在在陪伴着我的哼唱中,一定还是隐藏着某种遥远时空以外的秘密。龙的花园不知道是否已经被遗弃,那些由任性的手掌播撒出去的花种子,后来怎样混乱地生长起来。花园的主人不见了,我把眼睛紧紧贴在歌声的隙缝里,还是只能看见尘埃。死亡和消失都不再引起人们的兴趣。我没有一再地追究,把探出去的脑袋收了回来。可能很快就会忘了关于龙的花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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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1-29 02:51:35

那天狼狈投奔那个遥远温暖的小窝的路上,在车站吹冷风等待一个钟头。到了小瑜家的时候坐在沙发上久久缓不过来。她的mp3刚好在放孙燕姿的一首歌,歌词安慰着我,偷偷哭起来,把帽沿压得很低希望没有谁看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对这个女声不感冒,也许只是因为太流行么。。就自动屏蔽掉了。为什么呢。不过喜欢不喜欢是自己的事情,所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起因也是不错的事情。


夏天,举城欢庆燃起美丽焰火的时候,我错过了不止一次。你并没有说错,原来我就是迟钝的。到现在自己才发觉。
可是早已过去了那么久的感觉,那么短暂如同游戏一般,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忘。每一首歌,每一句词。

Silvia是个美丽又温柔的姑娘,我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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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1-28 08:21:18

只要眼睛还无法看见视网膜,我大概就会一直忽视眼前的“事业”吧。

新家坐落在这个小城的心脏附近。在让人心生温暖的处所附近。出门右转,经过一家家具店和咖啡馆,抬头便是莱顿最大的教堂,高耸的塔尖红窗户,被蓝的天衬着,被金色夕阳撩拨着,是看不尽的风景。沿着石子路走到尽头,穿过大门便是古时人们守城的防御碉堡,从大门口左转进入一道更狭小的巷子,会忍不住投入永远凌乱却丰富暗藏惊喜的二手小店的怀抱,以及邻家四壁地板堆满CD和黑胶唱片的二手唱片店。穿过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是穿过小城心脏的运河,上面架着一对带顶棚的桥,叫做Marriage Bridge。河的对岸便是市政大厅,挺拔的老教堂改造而成,不准时地响着走音的钟声,许多时候是小步舞曲。市政厅所在的街道上会有许多的书店和理发店,诱人的二手书店DeSlegte就在那里。如果不穿过联姻桥,出了小巷右转上坡,再右转穿过一条巷子,横在眼前的就是莱顿最繁华的商业街了。最近迷上的是一家叫做xenos的店,里面有各种生活装点用品,也有饮食。那些装点物大多小巧可人,或者走回归自然的路线,老旧木头制成的挂衣钩、小黑板、储物盒子常常让我挪不动步。

大年真正到来以前的身心疲惫,还是不提了吧。乱糟糟的尾巴过去了。大年初一收到来自陌生人送的CD一张,还没来得及听。在H&M趁打折最后阶段买了一条仔裤、一条黑色的中裙。仔裤的腰围刚刚好,也许是最近憔悴瘦掉了一些,反而赚了便宜。中裙则不知道要怎样穿,只是觉得好看。接着便去xenos流连,抱一个色彩温暖无比的彩条靠垫出来,偏红黄的颜色,乍看会略微晃眼,那正是内心里的暴躁。Phil临走前要友情送把电吉他给我,真是太贵重的新年礼物了,我又是个几乎一窍不通的家伙。溜达去二手唱片店,看看有什么可以买作不成敬意的小礼送给人家,结果自己也看上许多,放纵地又一口气买了6张二十五块大洋。何况单张的貌似也涨了价钱,不如一次多买点。唱片小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兴许还不到,每次买好一堆牒他都会非常认真地感谢。有时候我在想,开唱片店的人,若是看到自己偏爱的唱片被客人挑走,会不会觉得遇到知音。吉他后来领到了,在外行的我看来非常的漂亮。

K.D.Lang昨夜听着入睡,Strange Little Girl今天听过几圈,现在Neil Young唱着"don't be lonely, don't be sad",忽然觉得感动。想到近前,三十的晚上快要碎掉的自己可以有不设防的地方投奔。想到一些遥远的人与事。一些已经分离不同世界的人,一些久无音信曾经唯一无二的朋友。忍不住又要想一些关于被放弃的主题。一些隐秘不堪的争夺是我不会去占领的战场。所以又有什么所谓呢。

取消了冲动下选的额外的课。教室不是最好的课堂,与传道授业解惑的人交流也许不如与作者、与屏幕中人、与生活中形色凡人直接交流来得痛快。老默说人都先给自己设定一个形象,再去向那个形象靠拢的。这没错,我见到自己和太多太多的人,也许是每一个人,验证着她的话。然而那个形象,那个模子,已经越发地具有欺骗的性质。我们反而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谁了。或者说,我们失去了某种勇气与能力,去承认自己不是谁。邦妮在日志里写“我不是艺术家”并且“我爱你”,如同针尖轻戳了看字人一下。也许真该扔了那模子,可我们偏偏又对那些带有模仿性质的模子很感兴趣不是么,扔掉它,真的做得到么? 我们的眼睛一直在看,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成为模子。模仿势不可挡。只是不要忘了转身看看自己:一个不穿衣服、不被定义、不受规范的,不自我标榜的,诚实而裸露的自己。

收回视线,看看眼前。还好,新年伊始,有一碗热汤和南方黑芝麻糊的关怀,还有桂花香的清茶,面对两天之内5000字的“事业”,似乎目前还可以忍受。就忍受着完成吧,去年夏天的夜晚,在谁的车上被叮嘱,工作与生活很难成为一回事。都没有忘记。失去的便彻底失去,没有丝毫的余地了。married man. 这也是Neil Young在唱。面前除了功课以及与朋友们一起承担的日子,也就是空空荡荡。可即使是空空荡荡,也要如此继续,因为从来也只是空空荡荡而已,从来不是也没有把自己彻底放弃么。

微光。孤独,自由,不要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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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之前,等车的珍妮

glasspan 发表于 2009-01-28 00:14:48

回看。老鼠的尾巴比身体长。臭烘烘。上蹿下跳。渡过了。寒风夜晚艰难等到一辆清冷的车,微战上车,车飞驰,告别。渐渐恢复原有的温度。








彩虹靠垫,黑色展裙,霸王别姬,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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